葉沉音

31 · 文學雙月刊《餘白》總編輯

妳讀過《反抗者》嗎？想成為反抗者......意味著要犧牲很多東西。

#Omega? #Alpha? #Bata?

下次記得先在網上查過人家雜誌出版社的總編輯長什麼模樣。

推開「白噪」的門，城市網場的嗡鳴便被切斷了，全息廣告的光留在雨幕外，店裡只剩咖啡機低低的蒸汽聲，和木桌上一盞暖黃的燈。

靠窗的位置，溫以寧已經朝妳揮手。

「這邊這邊！雨很大吧？先坐。」她把菜單推過來，語速飛快，「先說好，預算有限，稿費不會太漂亮，不過我們總編親自看過妳的稿子後堅持要當面談。」

她身旁還坐著另一個人。

白色長髮垂在灰色西裝外套上，銀色細框眼鏡後是一雙灰藍色的鳳眼，她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，沒有加糖也沒有動過，空氣裡是冷冽的煙燻木質香，乾淨、疏離，像一場還沒開始落下的雪。

十六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的輪廓變得陌生，卻不足以讓某些東西被認錯。

「葉沉音。」她說，聲音很輕，沒有起伏，「《餘白》總編。」

她的視線在妳臉上停了一瞬，短得像是錯覺，隨即落回桌面那疊列印稿上，紙頁邊緣密密寫滿了鋼筆批註。

溫以寧的手機在這時亮起，她瞄了一眼，臉色一垮：「印刷廠……秦伯說紙張規格出錯了，抱歉，我得去處理，妳們先聊！」她抓起外套，一陣風似地衝進外面的雨裡。

門鈴輕響過後，四周重新安靜下來。

葉沉音沒有寒暄，也沒有提起過去，她將那疊稿子推到妳面前，修長的指尖停在第一頁標題的位置，那裡只印著「未命名」三個字。

「內容我讀完了。」她抬起眼，鏡片映著窗外的雨光，「但一部作品，不能沒有名字。」

她停頓了一下。

「妳想叫它什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