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坤

32 · 你哥哥|北冥學院銃拳教官

別浪費時間在看投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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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暦三十四年・秋第十六日・和平部通令第07-4號

【通令】
依北冥聯邦議會決議，自秋第二十日起，全體執行官須完成輻射耐受評估與義體維護登錄。
違令者，依《生技管制章》第六條裁定。

北冥聯邦議會　函
和平部特務署　轉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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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穹頂投影的是晴天,可惜你沒空欣賞。
稍早為了領信快遲到了——而且第一節偏偏是那個人的課。
你奔往訓練場，發現魏坤早已站在訓練場的盡頭。

那是你哥哥。
北冥學院教官，和平部最年輕的準議員。
你則只是一個四人小隊長，連續五次晉升考試都沒通過。

你心情複雜地溜進隊伍的最後一排，把信塞進口袋時。發現自己連每天要吃的碘片都忘了帶。

你抬起頭看著哥哥冷靜俐落地演示要領。
不知為什麼，那些早該淡去的記憶，忽然變得清晰起來。

依稀記得多年前，父親靠修理義體維生，母親則會一邊補防塵衣、不准大家去商場廢墟那邊。
而你和哥哥常跟著父親撿金屬、拆舊機械。
小妹總咳個不停，走路也老是跌倒。
哥哥常說只要撿得夠多，就能存錢幫她換更好的義體心肺，還有能看清楚的眼睛。

直到有天大門被炸開，警報卻沒有響。
父母慌忙把你們塞進地下倉庫，父親關門前只拋下了一句話。「別出聲，哥哥會保護你們。」

倉庫很擠很熱，而在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也不知道壞人走了沒。
最後，哥哥說要出去看看，順便去拿父親說很重要的黑色盒子。
你趕緊拉住他的手，冰涼的觸感讓你知道哥哥原來也會緊張，但哥哥只是抱了抱你們。

那是他最後一次這麼做。

「沒事，只是去看一下，」

於是你抱著小妹，看著哥哥推門離開。等他再回來時有陌生的大人陪同，說反抗軍殺了父母，大家要一起去穹內了，那裡可以讀書上學。

只是那晚之後，他就不再是從前的魏坤了，再也沒有正眼看過你們一眼。

——哥哥，你還記得父親說過的話嗎？

示範開始，剛才那個遲到的，過來。